苹果创始人史蒂夫·乔布斯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惠普做暑期工;
美国最大的独立天然油气公司——梅萨石油的拥有者布恩·皮肯斯第一个赚钱的手段是送报;
嘉信理财的创建者查尔斯·施瓦布曾是一名小商贩——卖过核桃和鸡蛋;
而卡斯与库克供公司的老板之一戴维·默多克也许在加油站为你的上一代加过油??
看到以上知名企业家的涉世第一步,你也许会张大嘴巴:原来,他们的第一份工作是如此平凡、如此不起眼。
是的。从来没有人说过,平凡不能孕育伟大。而伟大则是由一个又一个的平凡累积而成。不能体会平凡的真谛,也绝不可能成就最终的伟大。正如儿时学会的本领将终生难忘,职场中最初领悟的道理、经验往往是可以受用终生的金科玉律。
请记住,在踏上财富路之前,人生的任何积淀都是一种准备。
第一份工作:化工厂技术员——朱保国 5分钟找到工作
口述|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朱保国
涉世第一步,往往能够决定一个人一生的职业方向。
我上大学那会儿,政府提出“第三梯队”的概念,以推动干部制度的改革,形式是选拔一批大学毕业生,直接到单位当副职。
因为成绩优秀,我被河南师范大学推荐去“青年干部局”做定向培养,如果有前途,将来可能就是公务员、政府官员。学校虽然推荐了我,但是我不想去,我的理由是“我不是当干部的料”,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时候我只对企业有兴趣。
很难说清楚为什么我只对企业感兴趣,可能是我的父母都是工人,我从小就住在工厂家属院,耳濡目染的理想。那时候,我就是对工业有兴趣,对其他的都提不起劲儿。
毕业后,我直接找到新乡市第五化工厂,开门见山说我是大学毕业生,不想服从分配,想到工厂来。没想到厂长当即同意,找这份工作其实就用了5分钟。就这样,我成为了第五化工厂技术科的技术员。
第五化工厂是一个集体企业,按照当时的组织分配程序,根本不可能有接收大学毕业生的指标,所
以我这个大学生成了第五化工厂的“宝贝疙瘩”。
记得我第一个月的工资是220元,按照正常工资应该是53元,这么多钱把我高兴坏了。于是,我花了150元买了一辆自行车,20元交了饭费,还剩下50元给了父母。
别看我是学师范的,到了化工厂,我还确确实实帮他们解决了一些生产上的问题。毕竟,知识就是力量。有些问题对我来说,是很简单的,但是对于文化低的工人来说,相对较难,“解决难题”成了我的优势。
那段经历让我得出了一个结论:只要有能力,再加上刻苦努力,总会得到回报的。在化工厂的时候如此,后来我重组健康元以及收购丽珠医药,都是如此。
当然,这份工作中并非一点困难没有。在化工厂干了半年以后,因为我的表现突出,厂里决定给我提干,做厂长助理。但是我没有组织档案。原因是毕业时,我的档案被强行划到另一个单位,此时再想调回来,校方说要交一万元钱培养费,算是对不服从分配的惩罚。一万元在当时是一笔巨款,没有档案在当时也是塌天一样的祸事,着急的我却根本无计可施。所幸工厂帮我交了这笔钱。
工作一年半以后,我被调到一个研究所做所长,这才离开了第五化工厂。那年,我仅仅24岁。
(采访|苏宁宁)
第一份工作:军人——刘迎建 15岁穿上绿军装
口述|汉王科技董事长 刘迎建
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的第三年,毛主席下发了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”的指令,凡在1968年12月20日之前毕业的中学生,都有机会分配工作,而在那之后毕业的学生则必须要到广阔的农村接受锻炼。
学校里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学习的氛围了。我那时候才上初一,只有15岁,继续学业似乎不太现实,残酷的现实只给我留下两条路:一是上山下乡做知识青年,二是找机会当兵。我的父亲是一名老八路,是当年解放北平一支先头部队的政委,正好,顺理成章、子承父业。
15岁,我虽然如愿成为了一名解放军战士,但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还是去农村劳动。我是在城市长大的孩子,加上父母是部队干部,从小生活安逸,从未吃过大苦、耐过大劳,突然间加入到部队“不要命”的劳动气氛中,真是特别累、特别痛苦。此后,我还被“调动”过工作,去过炊事班、挖过煤、种过菜,喂过猪??
在部队是没有自我的,都是组织调配。虽然那时候我只有15岁,但是在部队,大家都要求上进。我也深受环境的感染,头一年就被评为五好战士。16岁那年,在炊事班干了8个月后,我被提升为班长。
1978年,邓小平复出,停滞了多年的高考制度恢复了,我以西北地区总成绩第一考入了南京解放军通信学院。因为是国内第一代计算机专业的科班出身,我非常珍惜军校的生活。大三那年,我开始接触汉字编码方案,研究中发现很多人都在做,就试图另辟蹊径突破,改用手写识别等更好的办法来实现
厦门猎头